“床下的血泊里,还躺着象头面具刺客的‘尸体’。
当时,假扮成侍从的羊慈为了不暴露身份,见到那般场景后,没有冒然闯入房间,而是在门外守着侍从的规矩,恭敬地叫门请示。
鲛柔等了很久,才来开门,并且只让羊慈一人进房间。
羊慈进入房间后,首先就去查看象头面具刺客的情况。
但他还没来得及查验清楚,鲛柔就从他的身后,持短刀刺向了他。情急之下,羊慈只好先与鲛柔搏斗。
就在羊慈夺下短刀准备反杀鲛柔时,门外的守卫听到了动静闯了进来。
羊慈不得已,只能将短刀重新塞回鲛柔手中,并拧着他的手腕,反刺向鲛柔,造成夺刀不成而误杀鲛柔的情景。
鲛柔应声倒地,守卫一拥而入。
羊慈无法再去查看象头面具刺客以及雌性的情况,只能大致瞟了一眼,从地上的血量来判断3人的生死。
随后快速冲下了楼,向掌柜汇报去了。
守卫们见状,也知事大,不敢弄乱了现场,纷纷退出了房间,守在了房外。
再之后,便是羊慈在3层被雌性当场戳穿刺客身份的那一幕。
就在众人的目光全都被雌性的头头是道吸引时,百雀堂分店掌柜萨拉偷偷从光雨室旁的雅室摸了出来,站到了光雨室的门口。
光雨室大门上的上古神力也在那时被跟着雌性一起从光雨室旁的雅室出来的猎豹面具雌性给解了。”
“等等,你说,是那个猎豹面具雌性解了光雨室门上的上古神力?不是雌性干的?”姚戈眯了眯眼睛,问。
“回上主的话,不是雌性,是那个猎豹面具雌性。
那个猎豹面具雌性后来还趁掌柜带人上顶层房间查看尸体的空档,悄悄离开了江渊楼。
卑下查过,那个猎豹面具雌性很可能是之后回到暴山驿所把青鸾带走了的,米斯尔。
米斯尔是凭一块红色龙鳞让青鸾乖乖跟她走的。”黑衣人如实禀报道。
“红色龙鳞…”姚戈想了想,问:“那米斯尔和青鸾,他们现在在哪儿了?”
“回上主,米斯尔已进入了东夷,到了魔部封锁的边境线上。”黑衣人继续道:“但青鸾并没跟着他们。
米斯尔把青鸾安顿在了靠近即公山关卡的地方。
她似乎是想为自己留条后路。万一突破不了边境线,逃亡时,还有青鸾能救一救她的性命。”
姚戈想了想,垂眸浅笑,无奈地摇摇头:“派些人,去把青鸾接回帝宫吧。”
“诺。”黑衣人低垂着头,等着姚戈的其他指示。
姚戈双手负于身后,望着骐驎殿外远远朝他这儿走来的鳌江,对身后的黑衣人继续道:“让掌柜把雌性写的欠条想办法送去给鹿华。
等鹿华回地只身边把江渊楼的事说清楚了之后,他还得用那张欠条才能交换出城主来。”
无论江渊楼愿不愿意交出那张可以向风帝讨要欠款的字条,地只在得知字条的存在后,也势必会想办法让姚姓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