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了，老家伙，既然你们已经选择，那便可以去死了。”
叶长歌负手立在深空之中，玄色衣袍被无形的罡风猎猎吹动，面容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却藏着能碾碎万族的锋锐，仿佛眼前这场对峙，不过是蝼蚁触碰到了真龙的逆鳞，注定要粉身碎骨。
“想杀我？你叶长歌还不配。”
苍老的声音裹着刺骨的寒意，从黑麒麟族老祖的喉间滚出。
那老者须发皆张，周身萦绕着深空凝成的墨色雾气，每一根皱纹里都透着终焉境三重的恐怖威压，仿佛只要他心念一动，周遭的星辰都要骤然崩碎。
话音未落，老者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虚影，竟生生融入了无垠的深空。刹那间，天地间再无他的身影，却又处处都是他的气息。
那威压如海啸般席卷开来，苍穹在震颤，星辰在摇晃，连深空深处的星云都被震得溃散成漫天尘埃，仿佛这方天地都要被他的力量彻底撕裂。
“我说了，你的力量太弱了。”
叶长歌依旧平静，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起一团璀璨的金光。那金光初时不过掌心大小，转瞬便化作遮天蔽日的金色拳影，拳峰上流淌着开天辟地的无上伟力。
拳影悬于深空之上，仿佛囊括了天地间所有的道则，这一刻的叶长歌，便是无敌的化身——无论面对何等强者，只需一拳，便足以定生死。
“哼！”
黑麒麟族老祖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与忌惮。
他不信一个人族修士，能拥有碾压终焉境的力量。
随着冷哼声落，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虚影骤然从深空深处浮现，那是一头恐怖的黑色麒麟，麟甲如墨玉雕琢，犄角刺破星云，周身翻涌着能腐蚀万物的幽冥业火。
仅仅是气息外泄，便让下方的黑麒麟族众族人心胆俱裂，更有恐怖的威压凝聚成一只巨掌，朝着金色拳影狠狠拍去。
那巨掌五指如山，掌心上刻满了黑麒麟族的图腾，仿佛承载着万族的威压，要将金色拳影彻底拍碎。
轰隆隆——
金色拳影与黑色巨掌轰然碰撞，爆发出的能量冲击波如海啸般扩散。
黑色巨掌只是触碰到拳影的瞬间，便如同琉璃遇烈火，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黑色碎光消散。
上方的黑麒麟老祖见状，面色骤变，原本的嚣张尽数化作惊恐。
他眼睁睁看着那金色拳影气势丝毫不减，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自己碾压而来，那拳影上的金光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灼烧得颤抖。
“大人，救我！”
恐惧彻底吞噬了这位终焉境三重的老祖，他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威严，尖声大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在深空里回荡。
“该死的，老祖居然求救了？这人族真的有灭我黑麒麟一族的实力吗？”
“卑微的人族，他怎么会这么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黑麒麟一族生在深空最深处，受万族敬仰，难道今日就要被灭族吗？”
“人族到底出了个什么怪物？为何会强到这种地步？”
“我不服！他凭什么可以这么强？凭什么人族能压在我们万族头上？”
一声声绝望的嘶吼从黑麒麟族众族人的喉间爆发，他们看着那碾压一切的金色拳影，看着老祖都无力反抗的模样，心中的骄傲被彻底碾碎。
终焉境三重的老祖都挡不住这一拳，他们这些普通族人，又能凭什么活下去？
就在黑麒麟一族陷入绝望，所有人都以为灭族之祸已成定局时，深空之中忽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
那涟漪如水波般扩散，一道无形的力量骤然从涟漪中迸发，精准地击中了金色拳影。
砰——
金色拳影竟被这股诡异的力量直接击碎，化作漫天金屑消散。
“咦？”
叶长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抬眼望向那深空涟漪处，淡淡道：“你是深空意识？”
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稚嫩得像是孩童的呢喃，却又带着天地本源的威严：“人类，你杀了上千亿万族，难道就不能放过一个吗？”
话音落，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深空涟漪中缓缓浮现。
那是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身着红色肚兜，赤着脚，肌肤白皙得像是羊脂玉，只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复杂。
“人族？天地的主角，曾被万族杀绝，你现在说千亿族人就算多了？”
叶长歌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他盯着小男孩，一字一句道：“那我人族的先辈们，惨死在万族屠刀下的，何止千亿？当年他们被万族围猎，连襁褓中的婴儿、垂暮的老人都未能幸免，你怎么不出来救救他们？”
“你……”
小男孩被问得一怔，胖嘟嘟的小手指着叶长歌，嘴唇翕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当年那一战，是万族与人族的生死浩劫，那无尽的岁月里，深空处处都是人族的血泪。它那时才刚诞生意识，只是深空里一缕懵懂的灵体，眼睁睁看着人族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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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见手无寸铁的孩童，被万族修士踩在脚下；看见怀胎数月的妇人，被业火焚烧成焦黑的残骸；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拼尽最后一口气撞向万族强者，直至魂飞魄散。
那时的它刚拥有灵智，满心都是恐惧，连发出一丝声响都不敢，更别说出手救人。
上亿年光阴弹指而过，如今人族杀回深空，以雷霆之势横扫万族，它站在一旁，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没话说了吧？”
叶长歌看着小男孩沉默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抬手抛出几个流光溢彩的留影光球。
光球悬浮在深空之中，光芒流转间，一幅幅惨烈的画面骤然浮现。
那是人族先辈们愤怒反抗、杀伐万族的战场。
无数人族强者身披浴血，手中的兵器早已卷了刃，手臂被斩落，便用双脚踹向敌人；双腿被砍断，便用额头狠狠撞向万族修士；哪怕是两三岁的孩子，握着比自己还高的武器，站在人族阵型前，眼神里满是决绝。
人族数亿大军，从强者到普通人，再到垂髫稚童，无一退缩。
可最终，他们还是被万族联手屠戮殆尽。
每攻下一片人族聚居地，万族便一把大火将其焚烧殆尽，书籍、传承、文明的火种，尽数被浇灭在烈焰中，导致无数人族地域彻底断绝了传承，只留下一片焦土。
画面流转，血泪交织，每一个场景都透着彻骨的悲凉。
小男孩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画面，眼中的泪水不断打滚，顺着胖乎乎的脸颊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画面里人族的绝望与不甘，也想起了当年自己躲在深空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当年我刚诞生意识，看着这一切，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不敢问，不敢说，只能缩在角落里装聋作哑。”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缓缓走到叶长歌身后，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像是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幼兽，声音里满是悔意与愤怒：“如今人族杀回来，我只觉得……你们该死。”
“大人，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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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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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见手无寸铁的孩童，被万族修士踩在脚下；看见怀胎数月的妇人，被业火焚烧成焦黑的残骸；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拼尽最后一口气撞向万族强者，直至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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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话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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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当年那一战，是万族与人族的生死浩劫，那无尽的岁月里，深空处处都是人族的血泪。它那时才刚诞生意识，只是深空里一缕懵懂的灵体，眼睁睁看着人族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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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见手无寸铁的孩童，被万族修士踩在脚下；看见怀胎数月的妇人，被业火焚烧成焦黑的残骸；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拼尽最后一口气撞向万族强者，直至魂飞魄散。
那时的它刚拥有灵智，满心都是恐惧，连发出一丝声响都不敢，更别说出手救人。
上亿年光阴弹指而过，如今人族杀回深空，以雷霆之势横扫万族，它站在一旁，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没话说了吧？”
叶长歌看着小男孩沉默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抬手抛出几个流光溢彩的留影光球。
光球悬浮在深空之中，光芒流转间，一幅幅惨烈的画面骤然浮现。
那是人族先辈们愤怒反抗、杀伐万族的战场。
无数人族强者身披浴血，手中的兵器早已卷了刃，手臂被斩落，便用双脚踹向敌人；双腿被砍断，便用额头狠狠撞向万族修士；哪怕是两三岁的孩子，握着比自己还高的武器，站在人族阵型前，眼神里满是决绝。
人族数亿大军，从强者到普通人，再到垂髫稚童，无一退缩。
可最终，他们还是被万族联手屠戮殆尽。
每攻下一片人族聚居地，万族便一把大火将其焚烧殆尽，书籍、传承、文明的火种，尽数被浇灭在烈焰中，导致无数人族地域彻底断绝了传承，只留下一片焦土。
画面流转，血泪交织，每一个场景都透着彻骨的悲凉。
小男孩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画面，眼中的泪水不断打滚，顺着胖乎乎的脸颊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画面里人族的绝望与不甘，也想起了当年自己躲在深空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当年我刚诞生意识，看着这一切，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不敢问，不敢说，只能缩在角落里装聋作哑。”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缓缓走到叶长歌身后，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像是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幼兽，声音里满是悔意与愤怒：“如今人族杀回来，我只觉得……你们该死。”
“大人，你不能这样！”
金色拳影竟被这股诡异的力量直接击碎，化作漫天金屑消散。
“咦？”
叶长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抬眼望向那深空涟漪处，淡淡道：“你是深空意识？”
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稚嫩得像是孩童的呢喃，却又带着天地本源的威严：“人类，你杀了上千亿万族，难道就不能放过一个吗？”
话音落，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深空涟漪中缓缓浮现。
那是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身着红色肚兜，赤着脚，肌肤白皙得像是羊脂玉，只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复杂。
“人族？天地的主角，曾被万族杀绝，你现在说千亿族人就算多了？”
叶长歌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他盯着小男孩，一字一句道：“那我人族的先辈们，惨死在万族屠刀下的，何止千亿？当年他们被万族围猎，连襁褓中的婴儿、垂暮的老人都未能幸免，你怎么不出来救救他们？”
“你……”
小男孩被问得一怔，胖嘟嘟的小手指着叶长歌，嘴唇翕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当年那一战，是万族与人族的生死浩劫，那无尽的岁月里，深空处处都是人族的血泪。它那时才刚诞生意识，只是深空里一缕懵懂的灵体，眼睁睁看着人族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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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见手无寸铁的孩童，被万族修士踩在脚下；看见怀胎数月的妇人，被业火焚烧成焦黑的残骸；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拼尽最后一口气撞向万族强者，直至魂飞魄散。
那时的它刚拥有灵智，满心都是恐惧，连发出一丝声响都不敢，更别说出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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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话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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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数亿大军，从强者到普通人，再到垂髫稚童，无一退缩。
可最终，他们还是被万族联手屠戮殆尽。
每攻下一片人族聚居地，万族便一把大火将其焚烧殆尽，书籍、传承、文明的火种，尽数被浇灭在烈焰中，导致无数人族地域彻底断绝了传承，只留下一片焦土。
画面流转，血泪交织，每一个场景都透着彻骨的悲凉。
小男孩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画面，眼中的泪水不断打滚，顺着胖乎乎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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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刚诞生意识，看着这一切，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不敢问，不敢说，只能缩在角落里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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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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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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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稚嫩得像是孩童的呢喃，却又带着天地本源的威严：“人类，你杀了上千亿万族，难道就不能放过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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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天地的主角，曾被万族杀绝，你现在说千亿族人就算多了？”
叶长歌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他盯着小男孩，一字一句道：“那我人族的先辈们，惨死在万族屠刀下的，何止千亿？当年他们被万族围猎，连襁褓中的婴儿、垂暮的老人都未能幸免，你怎么不出来救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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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攻下一片人族聚居地，万族便一把大火将其焚烧殆尽，书籍、传承、文明的火种，尽数被浇灭在烈焰中，导致无数人族地域彻底断绝了传承，只留下一片焦土。
画面流转，血泪交织，每一个场景都透着彻骨的悲凉。
小男孩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画面，眼中的泪水不断打滚，顺着胖乎乎的脸颊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画面里人族的绝望与不甘，也想起了当年自己躲在深空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当年我刚诞生意识，看着这一切，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不敢问，不敢说，只能缩在角落里装聋作哑。”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缓缓走到叶长歌身后，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像是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幼兽，声音里满是悔意与愤怒：“如今人族杀回来，我只觉得……你们该死。”
“大人，你不能这样！”
金色拳影竟被这股诡异的力量直接击碎，化作漫天金屑消散。
“咦？”
叶长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抬眼望向那深空涟漪处，淡淡道：“你是深空意识？”
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稚嫩得像是孩童的呢喃，却又带着天地本源的威严：“人类，你杀了上千亿万族，难道就不能放过一个吗？”
话音落，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深空涟漪中缓缓浮现。
那是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身着红色肚兜，赤着脚，肌肤白皙得像是羊脂玉，只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复杂。
“人族？天地的主角，曾被万族杀绝，你现在说千亿族人就算多了？”
叶长歌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他盯着小男孩，一字一句道：“那我人族的先辈们，惨死在万族屠刀下的，何止千亿？当年他们被万族围猎，连襁褓中的婴儿、垂暮的老人都未能幸免，你怎么不出来救救他们？”
“你……”
小男孩被问得一怔，胖嘟嘟的小手指着叶长歌，嘴唇翕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当年那一战，是万族与人族的生死浩劫，那无尽的岁月里，深空处处都是人族的血泪。它那时才刚诞生意识，只是深空里一缕懵懂的灵体，眼睁睁看着人族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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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见手无寸铁的孩童，被万族修士踩在脚下；看见怀胎数月的妇人，被业火焚烧成焦黑的残骸；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拼尽最后一口气撞向万族强者，直至魂飞魄散。
那时的它刚拥有灵智，满心都是恐惧，连发出一丝声响都不敢，更别说出手救人。
上亿年光阴弹指而过，如今人族杀回深空，以雷霆之势横扫万族，它站在一旁，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没话说了吧？”
叶长歌看着小男孩沉默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抬手抛出几个流光溢彩的留影光球。
光球悬浮在深空之中，光芒流转间，一幅幅惨烈的画面骤然浮现。
那是人族先辈们愤怒反抗、杀伐万族的战场。
无数人族强者身披浴血，手中的兵器早已卷了刃，手臂被斩落，便用双脚踹向敌人；双腿被砍断，便用额头狠狠撞向万族修士；哪怕是两三岁的孩子，握着比自己还高的武器，站在人族阵型前，眼神里满是决绝。
人族数亿大军，从强者到普通人，再到垂髫稚童，无一退缩。
可最终，他们还是被万族联手屠戮殆尽。
每攻下一片人族聚居地，万族便一把大火将其焚烧殆尽，书籍、传承、文明的火种，尽数被浇灭在烈焰中，导致无数人族地域彻底断绝了传承，只留下一片焦土。
画面流转，血泪交织，每一个场景都透着彻骨的悲凉。
小男孩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画面，眼中的泪水不断打滚，顺着胖乎乎的脸颊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画面里人族的绝望与不甘，也想起了当年自己躲在深空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当年我刚诞生意识，看着这一切，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不敢问，不敢说，只能缩在角落里装聋作哑。”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缓缓走到叶长歌身后，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像是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幼兽，声音里满是悔意与愤怒：“如今人族杀回来，我只觉得……你们该死。”
“大人，你不能这样！”
金色拳影竟被这股诡异的力量直接击碎，化作漫天金屑消散。
“咦？”
叶长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抬眼望向那深空涟漪处，淡淡道：“你是深空意识？”
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稚嫩得像是孩童的呢喃，却又带着天地本源的威严：“人类，你杀了上千亿万族，难道就不能放过一个吗？”
话音落，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深空涟漪中缓缓浮现。
那是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身着红色肚兜，赤着脚，肌肤白皙得像是羊脂玉，只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复杂。
“人族？天地的主角，曾被万族杀绝，你现在说千亿族人就算多了？”
叶长歌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他盯着小男孩，一字一句道：“那我人族的先辈们，惨死在万族屠刀下的，何止千亿？当年他们被万族围猎，连襁褓中的婴儿、垂暮的老人都未能幸免，你怎么不出来救救他们？”
“你……”
小男孩被问得一怔，胖嘟嘟的小手指着叶长歌，嘴唇翕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当年那一战，是万族与人族的生死浩劫，那无尽的岁月里，深空处处都是人族的血泪。它那时才刚诞生意识，只是深空里一缕懵懂的灵体，眼睁睁看着人族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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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见手无寸铁的孩童，被万族修士踩在脚下；看见怀胎数月的妇人，被业火焚烧成焦黑的残骸；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拼尽最后一口气撞向万族强者，直至魂飞魄散。
那时的它刚拥有灵智，满心都是恐惧，连发出一丝声响都不敢，更别说出手救人。
上亿年光阴弹指而过，如今人族杀回深空，以雷霆之势横扫万族，它站在一旁，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没话说了吧？”
叶长歌看着小男孩沉默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抬手抛出几个流光溢彩的留影光球。
光球悬浮在深空之中，光芒流转间，一幅幅惨烈的画面骤然浮现。
那是人族先辈们愤怒反抗、杀伐万族的战场。
无数人族强者身披浴血，手中的兵器早已卷了刃，手臂被斩落，便用双脚踹向敌人；双腿被砍断，便用额头狠狠撞向万族修士；哪怕是两三岁的孩子，握着比自己还高的武器，站在人族阵型前，眼神里满是决绝。
人族数亿大军，从强者到普通人，再到垂髫稚童，无一退缩。
可最终，他们还是被万族联手屠戮殆尽。
每攻下一片人族聚居地，万族便一把大火将其焚烧殆尽，书籍、传承、文明的火种，尽数被浇灭在烈焰中，导致无数人族地域彻底断绝了传承，只留下一片焦土。
画面流转，血泪交织，每一个场景都透着彻骨的悲凉。
小男孩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画面，眼中的泪水不断打滚，顺着胖乎乎的脸颊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画面里人族的绝望与不甘，也想起了当年自己躲在深空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当年我刚诞生意识，看着这一切，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不敢问，不敢说，只能缩在角落里装聋作哑。”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缓缓走到叶长歌身后，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像是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幼兽，声音里满是悔意与愤怒：“如今人族杀回来，我只觉得……你们该死。”
“大人，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