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宗主,好久不见了。”
许天宗看到走进来的年轻人也笑了起来:“宋道友,修为又精进了啊。”
宋承安道:“日积月累嘛。”
“你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许天宗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中有些懊悔。
早知道当年,就接下那因果了。
十一年的金丹修士啊。
看这样子,未来必定是板上钉钉的元婴修士,甚至有机会超脱于元婴之上。
他现在很后悔。
当年不该那么怕事的。
就应该直接收下对方为弟子。
宋承安道:“这些年多亏了许宗主,帮我护着我的家人。”
许天宗道:“只是举手之劳,而且这些年,也没什么人来打扰他们。”
“除了……破天魔君。”
宋承安脸色一变。
看见宋承安变了脸色,许天宗连忙开口:“不过宋道友不必担心,此人,我重点防范。”
“这一亩三分地,是我月神宗的地盘,他只要进入,我必然能察觉。”
“我这些年,都不在洞天中修行,而是亲自坐镇灵丘!”
宋承安连忙抱拳谢过。
虽然许天宗坐镇灵丘,最主要的是为了这一县山水,但是护着他姐姐这事是毋庸置疑的。
破天魔君?
宋承安心中生出杀意。
祸不及家人,是江湖规矩。
宋承安认这个规矩。
虽然这世上,很多修行者都不认。
但是宋承安认。
而老魔头此举,触了他的逆鳞。
这个人,留不得了。
有机会得杀了他!
现在自己,应该有实力杀他了。
“这次来,是想跟许宗主谈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
许天宗有些好奇宋承安能跟他做什么买卖。
宋承安道:“我想在月神洞天租下一座山头,用来安置几个道友。”
“几个异类的道友。”
“妖族修士?”
许天宗皱眉:“勾结妖族,可是重罪。”
宋承安笑道:“以前我也觉得勾结妖族是重罪。”
“但是其实你我都明白,那不过是笑话而已。”
“而且我这几位道友都是良善之辈。”
“我想租一座山头,让他们在山上修行,他们不会伤人,不会对你们月神宗造成任何影响。”
许天宗看着宋承安,沉思道:“说是租下山头安置,其实是要我庇护他们吧?”
“这不好办。”
宋承安道:“好不好办不过是价格的问题而已。”
“我只要一座小山头。“
“许宗主帮我护着他们。”
“无需许宗主拼死拼活。”
“只要不让他们被人悄无声息的抹杀就行。”
“在月神洞天之中,月神宗眼皮子底下,相信没有人能做到。”
“若是真有仇敌前来,许宗主给我传音就是。”
许天宗神色有些凝重:“你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了,眼界不同往昔。”
“能让你忌惮的敌人是谁?”
宋承安道:“我不知道。”
“总之许宗主只需要帮我看着他们就行。”
宋承安可不敢跟许天宗说,以后来的人或许是无相天的人。
那可是圣地。
许宗主若是知道了,只怕马上就会拒绝。
对方实在是太胆小怕事了。
但是宋承安不得不如此。
他回灵丘,最主要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去了神鹿宗,也就意味着要开始接触到当年的真相,那是云机道人都不敢直言的真相,宋承安并不敢确定自己能做到万无一失。
若是他做得不好,泄露了什么。
让无相天的人找来灵丘,洛山的那座阵法可挡不住圣地的人。
所以宋承安必须给熊霸他们寻个新的去处。
月神洞天内,是个不错的选择。
许天宗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宋承安没有说实话。
按照他以往谨慎的性格,他应该拒绝的。
但是他有些犹豫。
因为宋承安的天赋太好了,若是今日帮宋承安,那来日月神宗若是有所求,宋承安定然也不会拒绝。
说白了。
现在的宋承安太有价值了。
所以许天宗便犹豫了。
“好。”
“我可以租给你一座山头,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但是我只会量力而为。”
“你知道的,我不只是许天宗,我还是一宗之主。”
“我不能肆意妄为。”
宋承安点头:“我理解许宗主的苦衷。”
“许宗主只需要将他们安置在月神洞天之内就行,若是有什么事,传音给我就是。”
以前宋承安觉得许天宗为人不行,胆小怕事。
但是如今他已经理解对方了。
这是一种不自由。
而这世间,其实人人都不自由。
就比如他宋承安,如此天资,本来自由自在,逍遥天地的。
可是却要为仇恨所累。
不过虽然这样,但是宋承安却不后悔。
这世间对他最好的,除了他姐姐,就是白大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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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大说的没错。
白大当家有没有错那是白大当家的事情。
他宋承安受了白大当家天大的恩惠,自当为其报血仇!
死无全尸!
怎可如此!
宋承安道:“山头我就不去看了,许宗主给我个价格就好了,我相信许宗主的为人。”
山头是什么样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月神洞天之中。
在许天宗的眼皮子底下。
洞天之内,元婴修士坐镇。
纵然是圣地无相天也没法无声无息的杀人。
许天宗既然已经答应宋承安,也不磨叽,干脆利落的开口:“一年十万符钱。”
他说完看向宋承安:“这钱可不少,你若是一时拿不出来,可以欠着。”
宋承安一笑,取出一百个金花钱:“这是十年的。”
许天宗有些惊讶:“倒是小看了宋道友的家底。”
“那宋道友,就去把那几位道友带来庙山吧,我亲自送他们去月神洞天!”
“那就有劳许宗主了,我这就去带他们过来!”
宋承安抱拳,随后驾云离开。
“师父,不过是一座寻常山头而已,为什么还要收他钱?”这时候,邱姝走了出来。
许天宗一脸忧愁。
这是什么话啊。
他道:“宋承安没有说实话,那背后潜藏的敌人怕是不容小觑。”
“我们可以帮他,但是得力所能及。”
“收了钱,这就是买卖。”
邱姝毫不犹豫地道:“这样以后若是觉得代价太大,就可以推说是交易,然后抽身离开对吗?”
许天宗一滞。
随后不语。
他知道,这个弟子对于当年的事情,还是心有怨气。
他最后道:“宋承安这人心中藏了太多事。”
“怕是牵扯很多。”
“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他最后或许成就惊天,但是我不希望你是他成长路上被献祭的基石。”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是在此之前,又有谁记得有多少人因受牵连而死。”
许天宗无比郑重。
他只做锦上添花的事情。
虽然不会大赚。
但是绝对不会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