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手中的喷子掉落在地瞬间,宋星野灵机一动,不顾身上的伤势,就地一滚,想要将喷子拿在手里。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女子一抬脚便将喷子踢到了角落里。
女子冷冷地望着我,左手从身后又掏出了一把喷子对准脚下的宋星野,再忍痛用嘴咬住飞镖的刀柄,一口便扯了出来。
鲜血滴落,洒落在宋星野头顶,混和着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流下。
踢出去的那把喷子刚好落在那欧美女子的身边,宋星野用力地眨眼睛,想要金发女子捡起来对准这女杀手。
然而这欧美女子早已吓得花枝乱颤,即使读懂了宋星野的眼神,又岂敢轻举妄动。
别无他法,宋星野只得抬起头,对女杀手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那啥,美女,如果我说这是一个误会,脚下一滑,你信吗?”
我捂住额头,实在没脸让人知道这是我的朋友。
女杀手没有回答宋星野的话,而是操起枪托利落地将宋星野砸晕了过去。
再看向我,女杀手怒火中烧,恨不得扣动喷子的扳机。
我心里也十分郁闷,她手上的伤又不是我弄的,怎么把我当成了罪魁祸首。
中年男子提醒道,“夜玄,这人暂时还不能动,上面有交代,要确保将他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叫夜玄的女杀手冷冷地回道,“我知道,赶紧带走吧,以免夜长梦多。”
小武哥本来有自保之力,不过在喷子的威胁下,为了我的安全,只得委曲求全,不再反抗。
中年男子将威胁最大的小武哥捆成了粽子,又走向我。
我急得大脑极速转动,想着脱身之计,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尽量拖延时间。
“你们是洪荒会的人吧?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中年男子瞬间识破了我的心思,“我劝你别白费口舌了,节省点儿体力多好,大家都省事儿。”
见这两人油盐不进,我顿一时也没了办法。
男杀手刚准备将我绑上,这时波澜再起,海面上又出现了一支快艇飞快地驶来。
中年男子疑惑地看向女杀手,“上面还派其他人了吗?”
女杀手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待来人靠近,两人看清面目后,心里一惊,“怎么是她?”
女子更是如临大敌,拿枪的手都不禁抖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连忙举枪对准快艇上的人,甚至忘记了防备我们。
由于角度的关系,我看不到来人是谁,心里暗自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两人面色大变,同时祈祷着来人是友非敌。
来人越来越近,叫夜玄的女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然而快艇上的人似乎提前预判了夜玄的反应,在她动手前一秒,快艇突然一个极速甩尾,腾起的水浪影响了夜玄的视野。
一击落空,她反倒被淋成了落汤鸡。
来人如闲庭信步,漫步走上了快艇。
“秦姨?”
看到来人,我顿时呆住,嘴巴大得能够塞进一个鸡蛋。
“她怎么会在这里?”
秦夭夭没有理会我,而是看向用枪指着自己的女杀手。
“夜玄,忘了是谁教会你用枪的吗?”
女杀手嘴硬道,“那又怎么样,你已经背叛了组织,上面颁布了对你的追杀令,你竟还敢现身,就不怕我们将你留在这儿?”
“夜莺,你难道要护着这小子,与我们作对?”
男杀手丝毫不敢大意,一脸谨慎地防备着秦夭夭,冷声问道。
“他竟然叫秦夭夭夜莺,看来这夜玄也不是那女杀手的本名,应该是他们的绰号。”
我心里暗自道。
“夜鹰,多年未见,你还是这么谨慎。”
秦夭夭嘴角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似乎对男杀手的态度颇觉有趣。
“你走吧,看在相识多年的情分上,我就当没见过你,如果你非要护着这小子,我们也只好兵戎相见了。”
秦夭夭无奈道,“我本来也不想管这破事,奈何蓁蓁为了这小子不惜和我翻脸,你也知道,我就这一个妹妹,我也没办法。”
“那就得罪了。”
夜玄说完这话,毫不犹豫想要再次扣动扳机,想要先下手为强。
然而秦夭夭早有准备,一柄飞刀从她的袖口里飞出,径直向夜玄举枪的手掌激射而去,夜玄的掌心被射穿后,力道未尽,刀柄带动她的身体往后倒去,将手掌钉在游艇的木饰墙板上,动弹不得。
同样的招式,不同的人使出,高下立判。
叫夜鹰的中年男子想要捡起掉落在地的喷子,早有准备的小武哥口诵道家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起!”
“起”字刚落,他身上的铜钱剑突然凌空飞起,一剑斩落,一道金色剑芒瞬间将他身上的绳子斩断,然而不止如此,铜钱剑又径直向毫无防备的中年男子飞去,狠狠地砸在其后心上。
中年男子一个踉跄便栽倒在地。
“手下留情!”
秦夭夭突然出声道。
小武哥只得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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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夭夭再看向两人,“你们走吧。”
中年杀手疑惑道,“夜莺,你不杀我们,难道不怕我们将你的踪迹汇报给上面?”
秦夭夭心有感慨道,“同为棋子,又有谁关心过我们的死活?希望你们能早日醒悟!”
中年杀手这才费力地站起来,抽出夜玄手上的匕首,搀扶着她走下旋梯离去。
“秦姨,多谢相救!”
我真诚地感谢,若不是她突然出现,我们恐怕将有一番死战,结果悬而未知。
秦夭夭冷冷地道,“别叫我秦姨,你就跟蓁蓁一样叫我姐姐吧,我只警告你一次,若是你敢辜负她,让她受一点伤害,我可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额……
就在这时,底下船舱内的人听到上面没了动静,知道事端已经平息,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你…”
看到这群衣衫不整,额…没有衣衫的艳丽女子,秦夭夭的脸色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如果她的眼神化作冷箭的话,我早已千疮百孔。
我尴尬地解释道,“这不关我的事,是他……”
我指着昏睡在地的宋星野说道,“是他的馊主意,我事先什么都不知道,小武哥可以证明。”
小武哥点头称是,秦夭夭自然不信,冷哼了一声,“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没有一个例外的。”
我刚想再解释,秦夭夭转身走下楼,“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再有下次,你最好时刻躲在白卓远身边,行了,下不为例,赶紧回去吧,洪荒会这次行动失败,还会派更厉害的人出来。”
看到秦夭夭驾驶着快艇潇洒离去,我无奈地踢了宋星野一脚,“你这家伙,给老子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