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又是怎么回事?”荧问道。
“对啊,我记得你一直在说话,最后还出来了一趟。”派蒙附和道。
关于这个问题,林尼给出了解释,其实打从一开始,他早就不在魔术箱里。
至于魔术箱里传出的声音,是他和助演提前定好了对话内容,再用枫丹的留声装置录下,最后由琳妮特来控制。
而他本人在倒数之前,就已经用梯子下到地道,去了对面的魔术箱那。
“琳妮特?她在哪儿?”娜维娅疑问道。
“我在箱子后面的夹层里,这样才能配合助演的台词,顺便一提,最后走出箱子的也是我。”琳妮特淡淡的说道。
“因为是双子嘛,换个衣服就不会被认出来了,嘿嘿。”
林尼笑着解释,紧接着表示这是他最自豪的地方。
因为,这是只有他自己和琳妮特一起时,才能表演出来的魔术。
等琳妮特走出魔术箱再回来,趁平板车上装有观众的魔术箱升起来前跳进地道,完成了脱离。
直到林尼从观众席的魔术箱里走出来,整个魔术表演才算是正式完成,这也就是这个魔术全部的秘密了。
对于林尼的解释,众人纷纷露出惊叹的神情。
得知了魔术表演的整件事后,一行人便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
但因为这里属于重要的案发现场,林尼和琳妮特两人不能待在这里,被同行的莫莉警官带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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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娜维娅问道。
“绳子上绑了个钩子,唔…这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多啊。”派蒙挠了挠头。
“刚刚林尼没有提到这个。”荧疑惑道。
雷缓缓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手将其拿了起来。
“这种程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们谁碰一下。”雷将钩子递到众人面前。
容容好奇的碰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紧接着就是荧和派蒙,同样没感觉到什么。
“这是有什么问题吗?”派蒙问道。
“不急,你们也试着碰一下。”雷看着娜维娅三人说道。
迈勒斯和西尔弗同时伸出手,结果同样没反应,可直到娜维娅伸出左手碰了一下。
“唔…”娜维娅眉头紧皱。
“大小姐!”x2
迈勒斯和西尔弗赶紧上前扶住娜维娅。
“大小姐,你没什么事吧!”迈勒斯急切的询问。
“我没什么事,只是感觉有那么一瞬,身体有种怪怪的感觉。”娜维娅摇了摇头道。
“吓死我了,说起来,为什么我们碰了都没事,可娜维娅碰了一下就有反应?”派蒙满脸疑惑。
雷摸着下巴思索道:“你们两人把手套摘了,再碰一下试试。”
闻言,迈勒斯和西尔弗将手套摘下,然后,再次碰了碰这钩子。
而这一次,两人也同样皱起眉头。
“嗯,大小姐说的对,碰到的一瞬间,身体确实会有种很怪的感觉。”
西尔弗边将手套戴上边说道。
“说的对,但准确来说是某种抗拒,一种来自本能的抗拒。”迈勒斯补充道。
“果然,之前你们戴着手套碰它才没事,娜维娅因为左手没戴手套,所以碰了才有事。”
“但这次,你们把手套取了下来,碰一下就出现了和娜维娅一样的反应。”雷解释道。
“可这是因为什么,我们也没带手套,为什么我们碰了没事?”荧问道。
“不用急,后面自然会有答案,派蒙,拿本子记下来吧。”雷说道。
“哦,等我一下。”
随即,派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记了下来。
“给我看一下。”
“可以。”
随后,容容从雷手上,接过了这个奇怪的钩子。
“嗯?”
观察了片刻,容容似乎发现了什么,随后,刚想说些什么,可就被雷的传音打断。
‘容容,看你的样子应该也察觉到,先不要说。’
‘可以,但钩子的表面似乎被某种东西覆盖过,那是什么东西?’容容在心里回应。
‘原始胎海的海水,待会我再解释,先继续调查先。’
‘嗯。’
随后,容容就把这钩子放回了原位。
“容容,你有看出什么吗?”
面对荧的询问,容容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看出什么。
“好了,我已经记下了。”派蒙挥了挥手中的小本本道。
“时间不等人,继续调查吧。”雷说道。
随后,一行人在这地道内继续深入调查,一段时间后,查出了不知道算不算有用的线索。
一个被打碎装有水的花瓶,一件那失踪的海希尔穿的衣服,以及杂乱装有各种魔术道具和表演用的衣服的杂物箱。
而最为关键的,是地道里的一个通风管道。
经过迈勒斯和西尔弗的检查,这条通风管道足够一个成年人通过,但也仅限一个人,里面的空间还是太过狭窄。
地道里能调查的都调查了,随后,一行人便踩着梯子回到了上面。
为了以防万一,迈勒斯去找警备队的人了解,看那个通风管道通向哪里。
没过一会,迈勒斯就了解完成。
那条通风管道是通往地下室的,并不联通外界,而且在事故发生后,第一个检查的就是地下室,那里并没有任何人。
“怪不得芙宁娜这么信心满满,现在的线索,好像全部都指向林尼和琳妮特。”娜维娅说道。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不能取得进展,指控成立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迈勒斯道。
“指控,审判,如果指控成立,就会宣判吗?”派蒙疑问。
“嗯,这就是歌剧院审判的流程。”
娜维娅点了点头,随后接着说:“在审判期间,最高审判官和谕示机会听取双方的发言。”
“谕示机也会?”荧有些疑惑的问。
“是啊,律偿混能就在这个过程中产生。”
随后,娜维娅表示审判时双方的发言,代理人的辩护,证人的证词,以及观众们的情绪,都会展示在谕示机上。
简单来说,谕示机像是拥有自我意识那般,相当于另一位审判官。
因此,这样就杜绝了最高审判官会有徇私舞弊的可能性,虽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