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口响起了轻轻地三声敲打声就沉寂了下去,顾清恒一听到声音就看向了怀里的人,看看有没有被吵醒。
不过好在这丫头昨晚闹腾的晚,这点声响倒是对她完全没有影响的,梦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到什么好吃的了,嘴角咧的可大了,小脸睡的红扑扑的,看着就让人手痒。
顾清恒也不耽搁了,慢慢的将沈蓁蓁的手从自己的腰间轻轻的抬起放到一边,停顿了一下,没有闹腾,又轻轻的坐起身,缓缓的将自己的胳膊从沈蓁蓁的枕后慢慢的抽出来用枕头代替,才有所动作,就见沈蓁蓁已经开始皱眉了,手开始胡乱的找东西。
顾清恒大气都不敢喘,赶紧将丢在床尾的枕头拿过来塞到沈蓁蓁空着的手里,正好沈蓁蓁手搭上来,丝滑的抱住死死的不放手。
又给沈蓁蓁将被子掖好拿着鞋子就出了内室。
穿戴好出门就看见顾玄守在门口。
“主子,宣润少爷来了。”
“好,知道了。”
昨日得到消息的时候,秦宣润就想来了,顾清恒也是想到了这一层,就是让人报了个平安,说是改日再说。他想着这舟车劳顿的,也是得叫他们好好歇歇,于是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的睡不着,一直熬到天刚放晓就着急忙慌的出来了。
信里说平安是一回事,倒是也不是不相信他们,既然人都回来了应该也是没有什么大事,但是不亲眼看见终究还是不放心的。
人还没来的时候,秦宣润一会儿就朝着门口看,有一搭没一搭的喝口水,没成想茶水是刚煮熟的,烫的他一个激灵。
直到看见顾清恒走过来那闲庭信步的样子,心里也是松了口气,眉眼间都松散开了,话是张嘴就来了。
“你可算是来了,我茶都喝了两盏了!”
“那倒是叫你久等了。”顾清恒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是自然。”
秦宣润看见就顾清恒自己出来了,脖子还朝后面耿了耿,出来门口守着的侍卫,压根就没有影子了。
“别看了,蓁蓁没有过来。”
顾清恒好心的提醒他。
“为什么?蓁蓁是不是生气了不想看见我?”
说着,秦宣润开始脑补,想想也是,要不是他蠢的被人抓了,那些人用他做饵做局让他们去解救他,也就不会出事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脸都垮下去了。
“你要不要抬头看看外面现在是几时?”
“卯时三刻啊。”
说到这里,秦宣润才后知后觉,尴尬的笑了笑,刚拿起茶盏想用喝水来缓释尴尬,没想到又被烫了一嘴,这下丢人是丢大发了。
“来的,o* ̄︶ ̄*o呵呵,来的有点早哈!哈哈,哈哈哈!”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我的伤,我的伤没事,就是这一次都怪我......”
“你也不用过度自责,怎么可能什么事都能被我们算到......”
还不等顾清恒接着说,秦宣润就像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他。
“你,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说!你把我兄弟搞到哪里去了?”
秦宣润跑到顾清恒的面前就差亲自动手掐上去了。
也不怪秦宣润怀疑,顾清恒对他们虽然说不上苛刻吧,但是那肯定是赏罚分明的,犯错了该如何就如何,何时这般和颜悦色了。
要说和颜悦色那也不可能是对他们,只有在沈蓁蓁面前才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看着秦宣润这鬼动静,顾清恒都懒得看。
又是熟悉的嫌弃,秦宣润这才放下心来。
“对嘛,兄弟,你方才那样真的就不像你,居然还会安慰人了,搞得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见顾清恒不理自己在自顾自的喝茶,秦宣润这才找回了之前的感觉。
“蓁蓁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顾清恒挥了挥手,守着的人都出去了,门也关的严严实实的。
“怎么了,蓁蓁出事了?”
秦宣润一看这架势,紧张的心都漏了一拍。
“蓁蓁的头又被撞到了,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事,但是,她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她不会又把你给忘了吧?”
一想到顾清恒这么些年过的苦日子,秦宣润都替他觉得憋屈,这好不容易把人给娶回来了,能好好的过日子了,没成想若是再经这一遭,若是换做他,他都得疯。
今日他这般反常,不会就是受刺激了吧!
“你的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这不是担心你,万一表妹又把你给抛弃了,这次可就变成弃夫喽......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秦宣润躲开了顾清恒扔过来的茶杯,赶紧求饶,差点就把新做的衣裳给弄湿了,好险好险!
“蓁蓁现在只有到四岁的记忆。”
“那她......”
“找大夫看过了,能不能好不一定,可能慢慢的那一天自己的记忆就恢复了,但是也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但是不能受刺激,不然她自己会越来越迷糊,她的头本来就受过伤,风险太大了,我不能冒险。”
“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忘了就忘了,正好把那些糟糕的人和糟糕的事都忘了,咱们蓁蓁生下来就应该是无忧无虑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大家都知道只是安慰自己的话而已。
怎么老是碰到头呢,这头从小到大也是遭老罪了,回头找个寺庙拜一拜,给蓁蓁求求平安。
“祖父祖母那边你们放心,还好我提前找好借口了,蓁蓁现在这样子肯定是不能到他们跟前的,叫他们见了也是跟着担忧。
你们失踪的时候我就说盛京有急事你们就忙着回去了,他们倒是也没有追问。”
“嗯。”
“对了,查到的那些东西你应该收到了吧,之后我们做什么?”
“坐山观虎斗!适时的再添把火,没道理伤了人不付出点代价。”
顾清恒放下手中的茶盏垂下眼眸叫人看不清眼底的深沉。
“你心中有章程就行,搞什么不好,居然货还没卸呢,就想着卸磨杀驴了,背刺算是被他们玩的明明白白的了。
这是瞧着你近日好说话的紧,好日子过久了,怕是忘了你以往的样子了!”
“蓁蓁估摸着快醒了,你坐会儿,待会儿一起用早饭。”
“行!”
秦宣润自然不会客气,正好瞧瞧蓁蓁如何了,这许久不拌嘴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