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瞻基恍神之际,阿琴将他的指尖含得更紧了一些,朱瞻基皱眉,“够了吧?”

    阿琴还没松口,李沉舟就掀开帘子喊道:“太子......”

    “额~”看到眼前的一幕,李沉舟怔住,他身后萧秋水好奇地问:“怎么了?”

    他的脑袋从李沉舟身后探出来,就见阿琴把朱瞻基的手指嘬在嘴里,那样子像极了他和李沉舟在床笫上玩儿的情趣。

    萧秋水几乎无脑地来了一句,“发展得这么快?”

    朱瞻基赶忙把手往外抽,“瞎说什么?”

    可是阿琴却双手抓紧他的腕子,不舍得地用舌头舔掉他指尖的血珠。

    其实这不过是一个类似于小狗舔骨头的动作,可是莫名的,朱瞻基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惹得他心跳突然变得如擂鼓一样快,“你.....”

    他的眼神闪烁,却没有真的用力挣脱阿琴的手。

    “我怎么了?只吸了一点点而已。”阿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不过你的血,真的很甜。”

    李沉舟和萧秋水互看一眼,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

    “甜你个头,”朱瞻基这才抽回手,用袖子擦着自己的手指,又对李沉舟和萧秋水说:“你们别乱想,他吃不了别的东西,只能吸我的血,我总不能饿着他。”

    “明白。”萧秋水似笑非笑的说着。

    “对了,发生了什么事?”朱瞻基这才想起方才李沉舟唤他太子,他们一般在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他,其他时间总是猪猪基、脏脏包的喊,朱瞻基已经习惯了。

    “你出来看。”李沉舟放下帘子,拉着萧秋水的手走向船头。

    朱瞻基叮嘱了阿琴一句“在这儿等着”,起身走出船篷,就看见李沉舟和萧秋水站在船头紧紧盯着河面,而他们的目光注视处,船舷的右后方,河面上有一个尚未形成漩涡的波纹,隐隐约约的河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移动。

    “那是什么?”朱瞻基紧蹙眉头问道。

    “不知道,”李沉舟微微摇头,他的脸冷冷的,“不过我说了,你可别害怕。”

    朱瞻基双手叉腰,盯着那处随着他们的小船一起移动的波纹,“你说吧,本王现在都已经到这步田地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李沉舟沉声道:“那许是上古凶兽穷奇和梼杌中的一个。”

    朱瞻基惊得提高了音调反问:“什么?上古凶兽?哪儿来的上古凶兽?”

    李沉舟昵他一眼,“不是说不怕吗?”

    “我.....”朱瞻基有些哑口无言。

    萧秋水倒是淡定很多,他拍拍朱瞻基的肩膀,嬉笑道:“脏脏包,别怕,师父说这两个凶兽逃到了大明小世界,而且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他说话的语气现在恭喜朱瞻基中了什么大奖似的。

    “冲....冲我....?”朱瞻基指着自己的鼻子,“干嘛冲我来呀?我又没惹过什么凶兽。”

    萧秋水摇头,“现在还不知道,只不过师父走的时候提醒过,四大凶兽惯于颠倒乾坤,扰乱黑白,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不.......”朱瞻基不明白,他就算是太子,却也只是个凡人,又如何小心上古凶兽,“小水水,既然发现了凶兽在这里,就赶紧让师父们来抓呀,要不我这还没回到京城,先让凶手给吃到肚子里去了,我爹怎么办?我娘怎么办?我弟弟们怎么办?”

    看他着急,萧秋水想起之前给李莲花发的传音符,居然没有回信,也是有些疑惑,“这样吧,我再发个传音给师父,但是现在我们被盯上了,还是要先保命为好。”

    李沉舟淡淡的对朱瞻基说:“应该是先保你的命,毕竟我和秋水又不会死。”

    朱瞻基无语极了,他现在不但要躲避追杀,还要防着被凶手吃掉,李沉舟还有脸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不死之身。

    “好吧。”朱瞻基长叹一口气,“看来这水路也不安全了。”

    他正说着,只见水面上的波纹和水下的暗影渐渐消失了。

    “它去哪儿了?”朱瞻基问。

    李沉舟推测:“也许是潜到船底,随时想要翻掉我们的船吧”

    朱瞻基皱眉:.....

    他不知道李沉舟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的,即便他和萧秋水不会死,终归是要落水吧?就连这也不在乎?

    萧秋水左右看了看岸边,“这里已离正阳门相去甚远,不如我们先经停船靠岸,再做他想。”

    朱瞻基叹口气,“也只有这样了,总比被凶兽在河里吃掉强。”

    他回头瞄了一眼船篷,“我去告诉他一声。”

    李沉舟冲他微微点头,拿起长篙,继续撑船,这就是则警惕地看着四周,顺便给李相夷和李莲花又发了一道传音符,“师父,我们被凶兽盯上了,师父快来,还有啊师父,你们到底有没有查到一个名字里有琴字的人啊?”

    朱瞻基走进船篷,却没想到面前的已不再是方才那个鼻青脸肿连眼睛都睁不开的阿琴,而变成了初见时那个玉冠束发、蓝白长衫的偏偏佳公子。

    只见他温文尔雅,面带微笑的对朱瞻基说:“我想起我的名字了,我叫太子长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