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了李沉舟的话,李莲花和李相夷同时惊讶。

    “说说看,什么情况?”李相夷追问。

    李沉舟屈指握拳,轻咳两声,“咳.....咳.....”

    萧秋水赶忙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同时也担心问道:“沉舟,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猪猪基和阿琴呢?”

    李沉舟拍拍他的手,看向李相夷和李莲花,“我下水追秋水之前,让朱瞻基把船靠岸,入水后,梼杌掀起的浪将我推出来了那么一瞬,就在那时,我看见朱瞻基抱着那把琴弃船上岸,一只长着双翼、又像是老虎的东西跟在他身后出水向他而去,我正想喊他的时候却被梼杌的尾巴卷进了水里,而后.....”

    他看看萧秋水,“而后就和秋水一起被梼杌吞进了肚子里。”

    “虎身?双翼?”李相夷重复着,皱起了眉。

    “是穷奇。”李莲花长叹一口气,他扭头看向那艘船,又想想消失在林中的朱瞻基的脚印。

    萧秋水担心起来,“师父,脏脏包不会被穷奇吃 了吧?还有阿琴。”

    对于那个阿琴,李相夷更是疑惑:“秋水,你说那人自称太子长琴?”

    “嗯!”萧秋水点头,“是啊,师父,而且,他身上没有灵力,也没有妖气,就连鬼气也没有,我给你发了传音符问过,可是没收到你们的回信。”

    “你发传音符了?”李相夷反问,“我没有收到啊。”

    “先别说这个了,”李莲花打断了他们,“我看那太子长琴,多半只是一缕神魂,而且和朱瞻基必有渊源,现在还是先找到他们再说。”

    李相夷环顾四周,“花花,这里全没了猪猪基的气息,想必他和长琴被穷奇带远了。”

    “这样,秋水,沉舟,”李相夷安排道:“你们二人假扮朱瞻基继续乘船北上,吸引追兵。”

    他一搓手指,划出几道符递给萧秋水:“这是分身符和隐身符,必要时,秋水,拿着。”

    “是,师父。”萧秋水接过那些符咒,“可是师父,长琴到底是谁?”

    李莲花摇头,他压根儿没听过这个名字,倒是李相夷蹙紧眉头说道:“这个名字我曾经在三十六重天听过,不过那已经是十几万年前的事了,那时师父都还是个孩子,具体的想不起来了,我稍后问问你大师伯他们。”

    “哦,”萧秋水把符咒放进百宝袋,“那师父以你的意思,阿琴都是几十万岁的神魂了,是吗?”

    “应该是了,”李相夷点头,“时候不早了,你和沉舟出发吧,对了,过两日就是明明和芙芙的婚期了,你们留下分身,想着去参加婚礼。”

    “好,”萧秋水应着,拉上李沉舟的手,“师父,那我们走了。”

    李相夷点头,“去吧。”

    李莲花提醒李沉舟:“沉舟,照顾好秋水。”

    李沉舟回握住萧秋水的手,点头道:“放心。”

    两人目送他们上了小船,李相夷用灵力为他们助力了一把,李沉舟撑船载着萧秋水离开。

    李莲花这才问李相夷,“小鱼,我们到哪里去找猪猪基?”

    李相夷看看李莲花,一笑,“花花,若是穷奇真的抓走了猪猪基,我们反倒好找。”

    李莲花疑惑,“此话怎讲?”

    李相夷自信道:“四大凶兽被镇压在不周山数万年,他们之间一定极其熟悉,那么能最快找到一个凶兽的,一定是另一个凶兽。”

    李莲花恍然,他看了眼自己的袖子,那里面收着被他们制服的梼杌,“你是说,我们用梼杌去追踪穷奇,找到了穷奇,就找到了朱瞻基。”

    “嗯,”李相夷点头,“不但如此,我们还能找到那个太子长琴的神魂。”

    “对了,”李莲花道,“我问问哥哥,这个太子长琴究竟是何人。”

    他说着就给谢淮安发传音符。

    而后,从袖中放出那只梼杌分身。

    变小了的梼杌,呲着獠牙对他们嗷嗷直叫,凶巴巴的样子,但由于体型太小,活像个奶凶的小猪。

    “再叫拔了你的牙。”李相夷警告它。

    “呜呜~~”梼杌认怂般地呜呜叫。

    李相夷哼笑一声,用灵力化了一条金色丝带拴在它的脖子上,“走,去找穷奇。”

    梼杌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般,蹭地就窜了出去。

    李相夷没料到它变小了力气还这么大,被它拽得差点摔倒,大叫一声“花花!”

    “小鱼!”李莲花赶忙去追。

    而就在这时,被穷奇抓到一座破庙里的朱瞻基,正抱着那把古琴,看着太子长琴叉着腰和一只虎身双翼的怪物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