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扮鬼把守军吓跑了的阿琴,朱瞻基三人甚是无语,这货恐怕就是个鬼吧?说不定是冥界的漏网之鱼。

    萧秋水心想:“师父怎么还不回话,难道他们也不知道这虚影阿琴的身份?”

    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城门楼子,朱瞻基清清嗓子,“既然人都跑光了,咱们就速速出城。”

    “好。”李沉舟点头应了,拉上还在想阿琴身份的萧秋水的手,“秋水,走了。”

    “哦。”萧秋水木愣愣地应了,随着他和朱瞻基一道翻过那堆倒塌下来的石料,出了正阳门。

    阿琴照旧变小了坐在琴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眼看天就要亮了,三人快步前行,李沉舟和萧秋水功力深厚,倒也没什么,没想到朱瞻基的脚程却一点不输他们俩。

    初来大明小世界时,和朱瞻基一起出门,不是骑马就是坐轿,二人都没料到有一天会和这位太子殿下一起逃命。

    萧秋水只觉得这大明小世界之旅真是比话本子还刺激,他的脑中开始构思起一本关于大明太子千里逃亡的小说,只可惜,这小说里好像缺了点感情戏。

    正想着,阿琴突然从琴上跳下来,变成正常人大小,站在路上不走了。

    萧秋水和李沉舟从他身上穿过,朱瞻基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你干嘛?”

    说实在的,从一个像是鬼影的人身上穿过的感觉还是蛮吓人的,萧秋水拉住李沉舟也回头看阿琴,“大哥,你吓死我了。”

    李沉舟看看不远处的正阳门,再看看前方的大路,也对阿琴说:“有事也别在这里说,先到前面隐蔽。”

    阿琴好像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上上下下地在身上摸索了一遍,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我有东西落在城里了。”

    朱瞻基问他:“什么东西?”

    阿琴无辜道:“我想不起来,但是一定有东西落下了,就在河里。”

    朱瞻基无语地叹口气,拍拍手里的琴,“我在河里只找到这把琴,没有别的东西。”

    “是吗?”阿琴问他。

    “是。”朱瞻基笃定。

    阿琴摸摸后脑细想,“不对啊,我记得我还带了其他东西来,还是活的。”

    朱瞻基想起了那个和他一起冲向那把琴的长着獠牙的东西,“难道是.....

    他正想着,忽听阿琴说:”你看到的那个凶巴巴要吃人的东西,不是它。”

    朱瞻基了然,这货能读到自己的心声。

    “好吧,既然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左右它还在河里,回头我们再来捞,现在,快走。“

    他说完,刚要往前走,就见前方林中杀出一队人马,喊杀着向他们冲来。

    萧秋水和李沉舟率先反应,同时跃到朱瞻基身前将他护住。

    二人摆出迎战的架势,萧秋水手持少师剑提醒朱瞻基,“脏脏包,小心。”

    经历了两次爆炸,又被前后围堵的朱瞻基,此时站在这空旷的官道上,被这夜风一吹,心中没有了一丝惧意,反倒雀跃起来。

    许是连追杀朱瞻基的人都忘了,这个白日里被搞得狼狈不堪的太子殿下,可不是只会听小曲儿斗蛐蛐的纨绔东宫太子,他可是十二岁就随着他的皇爷爷永乐皇帝北征的皇太孙,是从漠北草原的铁血战场中拼杀出来的大明太子。

    人手不足,难对付藏在暗处的奸佞,这真刀真枪的正面交锋,朱瞻基压根儿没有惧怕的道理。

    就在那些人冲杀到近前时,借着月色,三人赫然看见他们的衣襟上都绣着一朵白莲花。

    朱瞻基怒从心起,手中没有武器,他直接举起那把古琴冲了上去,和萧秋水李沉舟一起,与那些人混战起来。

    萧秋水李沉舟武功虽高,可是在大明小世界,他们被李莲花明令禁止不可以善改凡人的命数,更不可以杀人,否则会遭天罚。

    所以,他们二人打起架了,都是把敌人卸胳膊卸腿,让对方丧失战斗力。

    朱瞻基就不一样了,在他眼里,叛逆之人,死不足惜,所以,只要是和他对上的,朱瞻基个个都是下死手,用那把琴又砸又打。

    他们打得激烈,可苦了只是个虚影的阿琴。

    朱瞻基拿琴打人,就相当于拿着他的脚,把阿琴当个棒槌一样抡人,打在敌人身上的哪是琴啊,那就是阿琴的头啊。

    所以,混战之时,除了敌人的惨叫声,萧秋水还听见阿琴的惨叫。

    “啊!”

    “哦!”

    “我的头!”

    “猪猪基,你轻点抡!”

    “疼疼疼”

    “猪猪基,要不你抢一把刀再打呢?”

    “头晕~”

    “呜呜呜~~~你还是把我丢河里让我继续睡觉吧~~~~”